溫知星收到病床信息才稍微平靜下來,又擔心簡煜情況會很嚴重,當即就跟認識的醫生發去消息,想谘詢情況。
隆戰見夫人神色凝重,對禦暮年使眼色,這種事他隻要稍微低頭道個歉就啥事都沒有。
倔強如斯的禦暮年,又怎麽可能為了情敵道歉,隻是招呼他出去,這裏由他自己來解決。
溫知星已經得到詳細情況也沒有打算繼續逗留,拿起包準備離開,卻被禦暮年攔下。
“你就這樣走了?”
“不走難道留下來過夜!”
“如果你不出現,我也打算去找你,有關這次你曝光黑料的事,你用實名製想過後果沒有。”
溫知星明白了,他把自己攔下來,無非就是為了他的白月光,責備自己讓她名譽受損。
溫知星雙手環胸對著他:“怎麽,你是要找我算賬。”
“你總是對我充滿敵意,我是想要告訴你,汪河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屹立不倒,肯定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他的過人之處就是官官相護,我手裏還有他貪汙受賄的證據,正打算交到檢察院。”
“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佚名,現在不是公然給自己樹敵,眼看還有幾年他就要退休,原本是可以拿豐厚的退休金和養老金,結果被你攪和,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
這些話從禦暮年口中說出來有些驚訝,溫知星好奇問:“聽你這語氣,倒是有些怕他。”
禦暮年簡直哭笑不得,無奈道:“你難道還不懂我在擔心什麽,他這種人黑白兩道通吃,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是怕他傷害你。”
“這點你放心,我既然敢做,就敢承擔一切後果,他有什麽盡管衝著我來,我不怕他。”
溫知星一臉的篤定,要是連這種人都收拾不了,她也沒法在帝都混下去。
再說了,她不可能讓這種人和唐天逸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