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星本就在氣頭上,又被他強行帶到這裏來,現在他還有臉問出這種話,無疑是在往槍口上撞。
既然他把話說得這樣硬氣,那麽溫知星對他也不用客氣了。
“你是說不管我提出什麽,你都照做。”
聽她問出這種話,禦暮年似乎已經清楚她接下來要說些什麽,畢竟現在溫知星有多恨自己,雖然沒有個標準,也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但是能讓她消氣,禦暮年能嚐試。
溫知星一臉壞笑盯著他,指著大橋下的滾滾海水,冷冷道:“想讓我不生氣,可以,你從這裏掉下去,我們之間的恩怨也了結。”
這種急流跳下去隻會把人淹沒,即便是遊泳強健,都很難有把握存活,溫知星的本意可是一點機會都沒留給他。
禦暮年邁步上前,認真問:“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你就回到我身邊。”
“這個事又得重新算,你跳下去,隻能讓我原諒你,但是你如果做不到的話,今後都別出現在我麵前。”
溫知星肯定是料定他不可能跳,這種地方和尋死就沒區別。
她是實在太煩這個男人,隻有用這種辦法讓他滾出視線。
禦暮年卻走向欄杆,雙手放在圍欄上。
“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讓消氣,那我就跳下去。”
溫知星仰起頭,才不相信他真敢這樣做,這個男人就會裝腔作勢,現在也隻是想要嚇唬她而已。
“好呀,那你就跳。”
溫知星話音剛落,他輕鬆一躍跳過圍欄,這舉動頓時驚得她心跳加速。
禦暮年還在繼續往前走,溫知星卻不淡定了。
眼看禦暮年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架勢,溫知星慌了神。
“喂,你可別嚇唬我,不想跳趕緊給我回來。”
禦暮年張開雙臂回頭,眼中是不可置疑的堅定,讓她徹底相信這個男人真的是做得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