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僵硬,溫知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量才能移動腳步,抬眼,兩人早就進屋。
禦暮年真的一點不愛她嗎?
溫知星是不相信。
終於來到屋裏,暖氣轟走她身上的雪花,但是衣服確實濕噠噠貼在身上非常不舒服。
感受到一雙厲目瞪向自己,溫知星隻能解釋。
“我...我打電話你不接,進不了公司,隻能來這裏找你。”
禦暮年深邃的眸子比外麵的寒光還冷,目光冷冽極度無情。
“找我做什麽?”
“暮年,我不同意離婚,你說過隻要我聽話,你就留我下來,這些年我在禦家當牛做馬任勞任怨,你不能就這樣一腳把我踢開。”
“禦家不缺保姆。”
“你把我當成保姆?”
禦暮年眼神閃爍,並不想和她討論這些沒意義的話題。
季歐玲端起兩杯熱茶過來,擰了擰秀眉。
“暮年,還是讓我和溫小姐談,我看她衣服都濕了,先帶她上樓換一件衣服。”
禦暮年沒回應就是答複,他對白月光的話向來不會拒絕。
季歐玲挽住她的手上樓,既然這個蠢女人來了,那就一次性把事情解決掉,免得都拖了幾天,兩人這婚還沒離。
三年前她已經錯失了成為禦太太的機會,現在該是她回歸正位的時候。
推開寬敞的房間,裏麵全是她和禦暮年的合照,太過炫目刺得溫知星眼疼,如同鋒利的刀片一樣,剮著她的心。
他們結婚三年,就連當初結婚證都是老爺子找人技術合成的,他們從來沒有拍過一張照。
禦暮年脾氣不好,但凡有點不順心就會發火,她從來不敢提出這種奢求。
然而在季歐玲這裏,自己得不到的一切,在她手上輕而易舉。
“溫小姐,奉勸你還是識趣一點同意離婚,否則以暮年的脾氣,我怕他做出傷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