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星這樣大的改變,禦暮年肯定得搞清楚,之前就讓隆戰調查過,隻是一直受阻,這下動用了些關係,也該有點眉目。
“說,什麽情況!”
“禦總,查到三年前夫人就和宮家的人一起出席過A國皇爵的繼承典禮,期間還和萊蘭國總統牽手同行,舉止很親密。”
要說她和宮燁成這樣的皇室子弟有關係都已經讓人很驚訝,居然還和總統牽手。
“那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這點還沒有落實,有人把夫人身份隱藏得很深,可以肯定一點就是他們早就認識。”
一直自稱是鄉村丫頭的溫知星,居然背後牽扯出這樣龐大的關係,那她的身份必然也不簡單。
隻是她為什麽甘願嫁到禦家受苦,看來這點要向老爺子問清楚。
現在宮燁成似乎急切想帶她離開,這其中又是什麽原因。
“繼續調查,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必須找到結果。”
“明白,有結果會及時匯報。”
“另外調查一下季小姐的事。”
禦暮年雖然不在乎,但是不代表就被蒙在鼓裏,總要搞清楚狀況才行。
今天法院的人會找到他辦公室,肯定有人特意指使,就是為了讓他看清楚季歐玲的真實麵目。
看來她也是得罪了不該招惹的人。
掛了電話他又看向牆上的時鍾,溫知星上樓也有半個小時,一想到她有可能和宮燁成那小子商議離開的事,他也坐不住,連忙上樓。
溫知星費了不少口舌才爭取到更多機會,宮玄君雖然想要懲治禦暮年,也不能真拿兩國的經濟合作賭注,這個代價太大。
好在溫知星的勸說下,才讓他平息心裏的怒火。
隻是這個婚是必須離的,前提得讓禦暮年心甘情願,不能引發其他矛盾。
禦暮年見她站在窗台,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籠罩在她身上,整個人像鍍上一層薄薄金沙,顯得氣質更加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