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用抱過季歐玲的手來抱自己,溫知星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他吻過其他女人的嘴還能親她,真是惡心。
禦暮年到底要有多大的定力才能在她麵前冷靜下來,溫知星應該慶幸他還沒有瘋狂到動手的地步,否則真想把她綁起來。
分明是想靠近她的,怎麽兩個人的關係反而還走遠。
傾吐一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免得又要衝動行事。
“我沒有碰過她。”
“喲,你這是在我麵前裝貞潔嗎?當初你可是親口告訴我她懷孕的事,怎麽快就忘記了。”
“你少陰陽怪氣,那是誤會。”
溫知星白了他一眼,“所以你現在是知道過去她騙你,覺得我跟聽話,想把我帶回去。”
禦暮年毫不猶豫就說出口:“是!”但是又不完全是因為她聽話,禦暮年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來解釋自己心裏複雜的情緒。
溫知星冷哼一聲,也虧他說得出來。
“禦暮年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麽樣子嗎?就像玩不起的渣男,在你白月光身邊得不到滿足,所有又對前女友念念不忘,我憑什麽要回到你身邊。”
禦暮年該說她憑什麽,就憑感覺到她還愛自己。
但是他清楚說出這種話換來的又是一頓爭執。
“我找你,不是為了說她。”
“那你到是說說,找我做什麽。”
“我知道你今晚來這裏的目的,隻要你跟我走,我就可以讓你拿到。”
溫知星確實感到意外,過去從來不在乎她死活的禦暮年,現在是開始調查她的事情。
“你在調查我?”
溫知星不相信他會有這樣的好心,肯定是為了進一步掌控她,絕對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我是關心你,唐天逸有什麽能耐,你跟著他根本拿不到舍利子。”
他果然都知道,溫知星倔強回應:“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