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羽笑眯了眼,他從小就喜歡和溫知星親近,趕緊又把另一半臉湊過去。
“寶貝,好事成雙,你再親一個!”
溫知星被他逗樂,再次湊過去時,被一隻冰冷的手阻礙。
“溫知星,我說你還真是開放,到處都有狗仔隊在拍攝,你就敢和他在大眾下親熱,你這是多饑渴。”
能夠把話說得那麽難聽,又能來幹涉他們的人,除了禦暮年找不到第二個人。
對於他會出現在拍攝現場溫知星並沒有感到意外,但是他總是這樣鬧騰就沒意思。
她回頭白了他一眼,“要你管。”禦暮年冷峻的臉靠過去。
“這麽快就忘記你的救命恩人。”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你而起。”
“重點是我救了你。”
這是要賴上她的意思嗎?禦暮年變得這樣沒皮沒臉。
越博瞧見這大佬又來拍攝現場,心裏那叫一個擔心,在這種極寒的天氣,真怕禦暮年又提出莫名其妙的要求。
導演已經在催促可以開始拍攝,溫知星握了握身上的大衣,又看了禦暮年一眼就去準備。
蕭千羽可不想和這個可怕的男人待一起,連忙跟著溫知星腳步走。
溫知星瞟了他一眼:“我說你能不能出息一點,他又不會對你怎麽樣,攝影帳篷裏有暖氣不香嗎?你跟我過來幹什麽。”
蕭千羽哆嗦著身子,不停搓著雙手。
“不行,這個人太可怕了,我寧可挨凍也不想跟他待一起。”
溫知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知道他膽小也不再勸,隨他跟著。
禦暮年坐在帳篷裏,手裏握著熱騰騰的咖啡,他抬頭時,正好見溫知星脫下外套,大雪紛飛的天氣,她隻穿了一條紅色吊帶長裙。
那白淨的肌膚坦露在外,鮮豔的紅色和雪白形成了鮮明的視覺衝擊。
她靈動往前小跑,薄裙飄起,宛如雪中精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