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著實把溫知星嚇一跳。
她確信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他熱情和興奮的樣子不是假的,剛才抱她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他心都要跳出來。
“知星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羽諾,我找了你整整三年,沒想到你居然在帝都。”
男人情緒有些激動,臉上是又喜又驚,伸手想要抓她,可是見她臉上冷漠的表情又有些無措。
他指著自己的臉再次開口:“你仔細看看,是我呀,你忘記三年前的晚上,我們在桃園的**,你答應過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可你怎麽就一聲不吭消失,讓我找了你幾年。”
這話一出,直接把現場都點燃。
就連溫知星都大驚失色,如果說是有人想要借機來整她,也用不著弄一個那麽逼真的人出來。
眼看這男人又伸手過去,卻被另一隻強有力的手拍開。
男人驚愕回頭,隻見一張可怕的黑臉在靠近,緊接著將他推開,抓住了溫知星的手。
禦暮年已經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可是當男人說出三年前的**,就把他所有的修養和冷靜都化為灰燼。
他隻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傻子。
到底什麽才是真的?
當年床單上的血跡,讓他還心疼了一下她,難道都是溫知星自己弄出來的心機。
禦暮年是覺得她幹淨舒服,才會留她在身邊。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他豈不是被當成了傻子耍。
“知星,他又是誰?”
年輕男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還用指責的語氣來詢問,他哪知道,自己今天說的話和做的事,會差點害死溫知星。
溫知星感覺禦暮年的手勁更大,捏得她骨頭都在疼。
沒等溫知星出聲,身後又傳來嗬斥的聲音:“禦暮年,你在幹什麽,快點放開知星。”
唐天逸來得有些晚,卻永遠不會缺席,剛才在門口聽到裏麵有情況,連忙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