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逸本以為抽兩下意思意思得了,孩子嘛,誰小時候不犯錯?
沒成想這倆人在阿牛爹有意無意瞥來的眼神中,硬是看著揍完了一輪,才拍拍屁股站起來,往回走。
夕陽一點一點沉入西山,被樹冠籠罩的地平線逐漸與天際融合,晚霞烈焰一樣燃燒著,和灰青天幕相互拉扯,戀戀不舍,不願離去。
雙方膠著良久,最後一抹殘陽繳械投降。
贏得勝利的暗青天幕迅速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整個蒼穹換成自己喜歡的顏色,天地間的顏色霎時沉了下來,幾點星子在天際若隱若現。
“你們也真是,看著他爹下那麽重的手,也不攔攔?”沈臨逸心有不忍。
徐行之說:“為什麽要攔?”
蘇清池說:“攔了......他爹不就有理由停手了?”
沈臨逸無言以對。
這一主一仆,真狗!
三人沿著鄉間小道,回到紮營處,正值眾人埋鍋造飯,白露端來一盞熱好的牛乳茶給徐行之,蘇清池和宋誌、韓力湊在一起啃胡餅,憤憤道:“憑什麽他吃香的喝辣的,咱們就要啃這硬邦邦的破餅子?!”
宋誌和韓力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蘇清池繼續說:“憑什麽吃苦出力的是我們,坐享成果的卻是他?!”
宋誌和韓力繼續附和:“就是就是!”
蘇清池啪地把餅子丟回幹糧袋,道:“我們要反抗!”
宋誌和韓力:“反抗反抗!”
蘇清池站起身,舉起手道:“我們要爭取屬於自己的一切權利!”
宋誌和韓力:“爭取爭取!”
蘇清池慷慨激昂,道:“我們要派出一個人痛斥他這一切,說出這麽些年咱們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宋誌和韓力:“你去你去!”
蘇清池瞥了他倆一眼,不屑道:“......廢物。”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朝徐行之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