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池正陷入戰鬥,聞聲飛身撲來,堪堪拽住一角衣袍,被巨大的衝勢一帶,平衡頓失,兩個人劈裏啪啦摔成一團,翻滾了許久才觸到堅硬的實地。
地麵上的黑衣人見底下沒了動靜,彼此交換了眼色,關上暗道,四散至院內陰影中,小心看守。
“嘶——”黑暗中,有人吃痛出聲。
“世子,您沒事吧?”蘇清池問道,這下麵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徐行之的聲音十分壓抑,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悶哼道:“......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去?”
“哦哦哦,對不住。”蘇清池手忙腳亂地爬下去。
身體上的重量一輕,徐行之立刻舒了口氣,剛剛滾下來時似乎撞到了左腿,疼痛潮水般一波波湧來,不知傷勢如何。
聽出他語氣異常,蘇清池試探著朝他的位置摸了摸,皺眉問道:“你受傷了?”
“嗯。”
“傷在哪裏?”蘇清池伸手去摸。
“呃......”徐行之古怪地呻吟一聲,抓住那隻在自己身上**一氣的手,製止道:“你是想幫我,還是想占我便宜?”
“你......”蘇清池見他這時候仍然不正經,有些生氣,想把手抽出來,卻被對方抓得更緊,說:“......傷在腿上,你別**了,碰到傷口我會更痛。”
蘇清池這才停下不動。
徐行之輕輕鬆開手,想要坐起來,蘇清池察覺到他的動作,過來幫忙,卻不小心牽動了他的腿傷,痛得他悶哼一聲。
“是我碰到傷口了嗎?”蘇清池扶著他,內疚地問。
“無妨。”徐行之不想再動,靠在他身上閉目休息,說:“剛剛滾下來時,我被人踹了一腳。”
“我看到了。”蘇清池說:“那個何知州故意引我們來此,肯定早有預謀。”
徐行之在黑暗中瞥他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誰要和你說這個了?本世子的意思是......等我們出去,你得找到踹我的那個人,讓本世子也踹上他百八十來腳,該死的,連本世子都敢踹,簡直活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