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如此說,墨野軒也皺了眉,道:“是你們那位廢物世子出事了?”
白露不滿地看他一眼,說:“不是世子,是江離。”
“江兄弟?”墨野軒驚訝道:“......他又受傷了?”
“是素心吟。”白露懶得和他逐句解釋,直接說:“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你得趕緊跟我回去,遲些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墨野軒知道事態緊急,借著白露的手翻身上馬,仍一頭霧水道:“不是給徐行之留了解藥嗎?算算時間,應該還剩幾顆才對啊?”
白露伸手將旁邊的阿英撈至身前,三人一馬迅速往回趕,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先隨我回驛站再說。”
阿英十分懂事,見這位姐姐著急,沒有多說什麽。
驛站大堂內,韓力和孟祥正陪司徒璿坐著,廚房裏送來了熱茶和青稞酥餅,驛站大門敞開,寒冷的夜風不斷吹進來,吹得燭火明滅不定,吹得眾人身影晃動不已,吹涼了司徒璿手裏的溫熱茶水。
孟祥看不下去,勸道:“司徒小姐,這裏太冷了,要不您先回去吧?若是染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是呀!”韓力附和道:“等江離醒了,您再過來也是一樣。”
司徒璿捧著涼透的茶水,沉默著搖了搖頭。
二樓廂房,蘇清池臉色青灰,暫時安靜下來,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潮水般的劇烈疼痛,每到退潮間隙,都能稍稍喘一口氣,隻是微微一動,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就會再度襲來。
李老大夫施了針,效用不大。
徐行之見他上了年紀,留在這裏也無大用,便讓孟祥先送他回去。
出了房門,驛站的驛卒在大堂看到,急忙跑上來接過他的藥箱,二人一起將李老大夫扶到樓下,孟祥見外麵天色已黑,因下過雨,路滑難行,李老大夫年紀大了,走著回去不安全,又讓驛卒去後院將馬車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