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麽帶我出去嗎?”蘇清池和那束亮光說著話,突然,那束光劇烈地抖動一下,然後刹那間漲至無窮大,將她包裹在內。
借著這束光的指引,蘇清池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嗯?江侍衛醒了呢,快去告訴世子!”蘇清池剛睜開眼睛,就聽到有女子的笑聲,眼前的湖藍帷帳突然被人撩開,探進來笑意盈盈的一張臉。
看起來有些熟悉。
不等蘇清池細想,女子又縮了回去,再出現時,手裏捧了個青瓷小碗,淺褐色的不明**在碗內層層**漾,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這是阿軒特意交代的,若是江侍衛醒了,就把這個端給你喝。”有些眼熟的美貌女子笑吟吟地說。
阿軒?
自己什麽時候認識這麽個人了?是徐行之的朋友?蘇清池疑惑著接過藥碗,奇怪,這藥汁的香味也極其熟悉......是素心吟的解藥?
蘇清池終於明白過來,也認出了麵前的女子是誰,驚喜道:“雲姑娘,你怎麽也在朝州?墨大夫可是也與你在一起?”
曾經的花舞,如今的雲致笑著示意他先喝藥,說:“在呢,阿軒也在。若不是他恰好也在朝州,江侍衛這條小命,怕是要保不住了呢!”
蘇清池環視一周,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昏暗的地牢,眼前窗明幾淨,一束陽光斜入室內,映著頭頂的湖藍帷帳**漾如水。
這裏,是徐行之在驛站的房間?
蘇清池騰地從**坐起來,那家夥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若是看到自己躺在他**,怕是劈了自己的心都有。
雲致見他急匆匆坐起來,奇怪地問:“怎麽了?可是要找什麽東西?”
“沒有沒有。”蘇清池穿上鞋子朝外走。
為了禁止官員外派時的奢靡作風、以各種理由收受賄賂等,聖上下令在各州縣設立驛站,凡外派官員,必須就近居於驛站,並執以回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