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啊!”蘇連舟難以置信地吼道。
望著灰溜溜跑回來的江離,徐行之好笑又生氣地問他:“蘇徽是誰?”
“什麽蘇徽?”蘇清池裝傻。
徐行之執扇敲了下他腦袋,沒好氣地說:“少來這套!你熟悉蘇家事務,又對蘇清池如此上心,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他家的女兒?”
蘇清池摸著額頭,心想,自己的身份特殊,與其讓他猜來猜去壞事,不如直接承認,日後能省去不少麻煩。
便點點頭,說:“確實如此。”
徐行之眉頭略略擰起,望著他的神色有些意外,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愫,滯澀開口道:“你不是......喜歡男子嗎?”
蘇清池奇怪地看他一眼,態度隨意,道:“就不允許我男女都喜歡嗎?”
徐行之的臉色霍然變得鐵青,盯著他良久,才咬牙道:“感情一事,需慎之又慎,怎可像你這般三心二意?!你如此行徑,讓那些真心待你的人如何自處?”
蘇清池被他的話逗笑,說:“世子您莫不是忘了?屬下身有殘缺,無論男女,此生都與姻緣一事無緣,您又何必生氣?”
“你......”
徐行之被他噎得無話可說,最後,一甩折扇,氣衝衝地拂袖離去。
蘇清池望著他的背影一頭霧水,心中不解,來得時候還好好的,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了?真是莫名其妙。
二人返回驛站,見徐行之臉色陰沉,韓力和孟祥都識趣地沒有朝前湊。
白露看了若無其事的江離一眼,跟進房中伺候。
孟祥偷偷擠到蘇清池身邊,拿肩膀撞了他一下,好奇道:“世子爺這是怎麽了?誰惹他生氣了?”
在他們這些隨侍眼中,徐行之性子隨和,凡事不計較,若遇到不快,都是當場發泄,有仇報仇,有冤平冤,從不會讓情緒掛在臉上。
他們跟在徐行之身邊這麽久,見到他生氣的次數,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