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你被關的事兒可賴不到我頭上。”沈臨逸沒有被他的表象迷惑,極力撇清自己道:“邀你去朝州府衙的信是我所寫,但我的本意是想讓你在前院拖住何知州,我好偷偷潛入他的寢室調查,調虎離山懂不懂?”
“懂。”徐行之說:“就是出賣我唄?”
“話也不能這麽說。”沈臨逸繼續狡辯,說:“事實證明,這方法是可行的。我確實查出何知州的身份存在問題。”
“什麽問題?”蘇清池明知故問。
沈臨逸凝神細聽了下外麵走廊上的動靜,見萬物寂然,沒有異狀,才取下麵巾,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小聲說:“我們見到的朝州知州,其實是兩個人。”
“這和你出賣我有什麽關係?”徐行之鬱鬱難解,質問道:“我可是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石室裏被關了整整兩天!你為什麽不去救我?!”
“我哪兒知道你被關起來了啊?!”沈臨逸說:“我出來後沒見到你,當時府衙著火,到處亂糟糟的,還以為你先回去了呢!”
“後來呢?”徐行之依依不饒,問:“後來我從府衙出來,你為什麽沒來找我說明此事?本世子冒著性命危險調虎離山,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沈臨逸喝著水,聲音模糊,道:“我去驛站找過你,驛卒說你不在,江離也沒回客棧,我還以為你們倆又去喝花酒了,時間緊急,我得先去調查賑災糧丟失的事情,來不及等你們。”
這番話基本能自圓其說。
徐行之暫時放過他,說:“你穿著這樣出現在這裏,是為了查案?”
“我是刑部司主事,查案是職責所在。”沈臨逸放下茶杯,環視一周,疑惑道:“你們主仆倆為什麽在這裏?還住同一間房?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嗎?難道......”
“難道什麽?”蘇清池沒好氣地說:“店裏就剩一間房了,喏,沒看到我都睡在椅子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