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蘇清池看了眼**的沈臨逸,猶豫道:“他怎麽辦?要不去街上找個大夫過來意思一下?”
“三川縣的大夫能解七殺院的毒?”徐行之反問她。
蘇清池說:“應該不行。”
“那何必費事?”徐行之往樓下走,說:“黑袍人既然也在三川縣,咱們打聽河妖的事兒一定會引起他的注意,到時候他會來找我們的。”
“然後我們趁機向他討要解藥?”蘇清池跟上去,說:“如果他不給,還要揍我們,怎麽辦?”
“你不會跑嗎?”徐行之翻白眼。
“跑不過呢?”
“那就一起死。”
“......”
時間還早,酒館裏沒什麽客人,蘇清池和酒館掌櫃的閑扯了一會兒,據掌櫃的說,河妖一說,最初是從三川縣附近的洛水村裏傳出來。
據說,那天夜裏雨下得特別大,洛水村裏不少人聽見河上有動靜,有人夜裏起床小解,遠遠見到河裏有個大家夥,怪模怪樣,竟當場嚇傻了,至今還不會說話。
蘇清池嘮完嗑,拎著兩壺桂花釀出門,瞧見徐行之站在樹下,被幾個大娘小媳婦兒滿麵笑容地圍在中間,這個拉拉袖子,那個扯扯腰帶,七嘴八舌地問道:“多大了?”“哪裏人?”“家裏娶妻了嗎?”“咱們三川縣的姑娘可水靈了,娶個回去當媳婦兒呀!”
徐行之從來沒遇到過這種被人“圍攻”卻不能打不能罵的情況,提著褲子幾次想衝出來都被拽了回去,一張俊臉黑成鍋底。
蘇清池好不容易將他解救出來,樂道:“幹脆娶個回去算了,省得總被人惦記。”
徐行之沒好氣地瞥他一眼,道:“......娶你嗎?”
“我又不是女的......”蘇清池隻當他開玩笑,笑著回應道:“我覺得齊家姑娘就很不錯,端莊文雅,知書達理,長得也好看,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很喜歡你。如何,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