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燒就不燒唄!瞪我幹什麽?蘇清池低頭腹誹。
揉好的麵餅放油鍋裏煎酥黃,最後用火腿和豆腐煮了湯,宋誌聞著味從外麵走進來,讚道:“好香啊!江侍衛你還會做飯?真是了不起。”
說完拿了張熱騰騰的油餅往嘴裏塞,含糊不清道:“我在後院又發現了兩具屍體,看起來像之前的掌櫃和夥計。對了,他們馬廄裏還拴著兩匹馬,明日咱們可以牽來用。”
蘇清池糾結地看著他,問:“你搬完屍體,洗手了嗎?”
等宋誌將大堂收拾幹淨,蘇清池把飯菜端上桌,三人大嚼一頓,吃飽喝足,準備回房睡覺,徐行之見江離跟在自己屁股後麵準備進房,攔在門前戒備道:“樓上這麽多房間你隨便挑一間不行?為何跟著我?”
蘇清池知道他在想什麽,隻是她在困極的時候格外溫順,打著嗬欠說:“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想了想,補充道,“這樣吧,我在門外不進去,你有事喊我。”
說完,竟真的在門邊席地而坐,抱著佩刀,和衣而眠。
他是,擔心自己安危?
徐行之愣住。
夜沉如水,烏雲飄過,擋住了月光。
卻從縫隙裏漏出幾束銀輝,落在采玉鎮高低錯落的屋頂上,路旁肆意生長的野花上,以及每一個酣睡的夢裏,反射出點點銀光,猶如細密雪珠。
第二日,天蒙蒙亮。
齊新策抱著昨日剩下的油餅,眼淚汪汪地跟著三人一同趕路,埋怨道:“你們太過分了,有好吃的居然不叫醒我?”
蘇清池給了他一個爆栗,道:“閉嘴,吵醒了鎮民連這塊油餅都不給你吃。”
四人悄聲出鎮,直奔京城。
一路行來,也遇到幾次有驚無險的零星伏擊,不過這都不算什麽,徐行之怎麽也沒有想到,身為臨淵世子,攔在他和京城之間的最大阻礙居然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