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新策敲門進來,還沒瞅清室內情況,就被人迎麵一頭頂翻在地,屁股摔在光潔地板上,痛得他當場叫出來:“哎呦~!這是誰呀?走路怎麽不看著點兒?!”
宋誌收起卷宗。
鶯語吐了吐舌頭,忙伸手將他扶起來,髻邊兩朵小金鈴叮咚作響。
齊新策帶著氣站起來,見撞人的是個小姑娘,又生得可愛,埋怨的話硬生生換成了“沒事沒事,沒撞疼你吧?”
蘇清池從後麵探出頭,問他:“你怎麽來了?......還空著手?”
“誰說我是空著手?”齊新策不服氣,“來得時候路過鬆月樓,特意帶了隻剛出爐的燒雞給你,就是剛剛見了世子,聊完天太緊張,忘了帶過來。”
“什麽緊張?我看你就是害怕。”宋誌幽幽地說了一句。
“怎麽可能不怕?”齊新策心有餘悸,“我姐就夠讓人緊張了,再加上一個徐世子,嘶~你們都不知道,我剛剛,大氣兒都不敢出。”
蘇清池見他額上有汗,想著外麵炎熱,便對鶯語提議道:“閑著也沒事兒,不如我們去廚房拿些冰酪來吃好不好?放蜂蜜和桂花,或者牛乳和櫻桃煎,都很好吃。”
一提到吃鶯語就開心,說:“你和宋侍衛身上有傷,還是我去罷。”
等她蹦蹦跳跳出了門,齊新策一巴掌拍在宋誌肩上,納悶道:“這比武招親都過去多少天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傷筋動骨一百天。”宋誌耿直道,“這還沒過一半呢!”
齊新策無奈,看向蘇清池,歪著腦袋問:“你這傷......又是怎麽回事?”
“早上沒睡醒,嗑石頭上了。”蘇清池嗬嗬裝傻。
因著養傷,蘇清池和宋誌單獨另住一屋,靠牆兩張床,窗下一張書桌,齊新策見宋誌手裏握著筆,湊過去翻了下旁邊一摞字帖和幾本書,蹙眉問:“這些書誰給你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