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好事被人打斷,徐行之十分不滿。
趙美人見有外人在場,俏臉羞得通紅,攬起胸前快要散開的衣領,從徐行之懷裏掙紮出來,低著頭跑開了。
鶯語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震驚的半天沒緩過神。
蘇清池就淡定的多,嘖嘖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子爺此舉......真是沒拿我們當外人。”
徐行之沒好氣地瞥他一眼,自己動手從青玉細柄壺裏斟了一盞葡萄佳釀,長腿一抬,搭在旁邊的長椅上,說:“你怎麽回來了?是孫大夫醫術不精,讓你回來交代後事的嗎?”
“托世子的福,屬下現在好得很,能跑能跳,一頓能吃三碗飯。”蘇清池陪著他耍貧嘴,拍拍鶯語,讓她回神,說:“世子嫌酒釀太涼,不好入口,你拿去廚房熱一熱。”
鶯語一步三踟躕,從徐行之麵前端走了那壺葡萄釀。
徐行之沒阻攔,等她離開,才嫌棄道:“葡萄釀隻能涼飲,不能加熱的,你個土鱉。”
蘇清池倚在葡萄架下,說:“摘星閣是太子勢力。”
徐行之點點頭,說:“我知道。”
蘇清池蹙起眉頭,說:“太子和青蒿案,可能有牽扯。”
徐行之繼續點頭,說:“不難猜。”
蘇清池舔了下嘴唇,憋著氣說:“曹恒是摘星閣派人所殺,我趕到時,他說,讓我去找沈鶴宵和太子。沈鶴宵是兵部尚書,青蒿案是戶部和太醫院督辦,他們怎麽會有關係?”
徐行之手裏端著最後一盞葡萄釀,美好如花瓣的誘人紅唇挨著琉璃盞邊緣,觸碰似有若無,動作撩人至極,偏他自己不自知,若有所思道:“......這倒是個新鮮消息。”
蘇清池愣了一下,別開臉說:“青蒿案一事是我不夠謹慎,我一直以為,摘星閣隻是江湖情報組織,從沒想過背後竟有太子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