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一樣?”王靈遠不信邪。
齊新策歎了口氣,不願多說,見王靈遠跟著他走,不解道:“你來這裏,難道不是為了過幾日的秋祭一事?”
王靈遠眉毛一挑,有些詫異,說:“你怎麽知道?”
齊新策指著另一個方向,好心道:“找徐世子得去那邊,他這個時辰,一般來說,都會在書房看話本子。”
話音未落,從他手指的方向突然走出一名黑衣女子。
長發束起,清麗臉龐上像籠了層冰霜,腰間佩一短劍,劍身暗黑,不知道是什麽材質所做,冰冷暗啞。
嚇得齊新策忙縮回了手。
她冷冷地瞥了二人一眼,徑直從旁邊走過,態度不善。
王靈遠望著離開的背影,饒有興趣地說:“這小娘子倒是有幾分姿色,就是態度差了些,怎麽,你惹過她?”
“噓!”齊新策拚命擺手,示意他小點聲,好心告誡:“你可別想著打她主意,她是徐世子身邊的侍女,叫碎月,武功高脾氣差,一個不小心就把你給哢嚓了!”
“徐行之的人?”王靈遠怏怏地收回心思,道:“那算了。”
他進來時和齊新策同行,門前值守的夥計以為二人是一起的,想著齊新策是熟客,就沒有另派小廝引路。
可齊新策入府是為了找宋誌和江離,他怕徐行之的程度僅在怕他姐齊芳存之下,給王靈遠指了路後,便一溜煙兒地分道揚鑣,還沒忘記祝他好運。
沒辦法,王靈遠隻好獨自一人朝書房方向走。
見路上所遇侍婢,無論是修剪花枝,還是灑掃庭院,都是身姿曼妙,容貌秀麗,甚至有幾位絲毫不亞於剛剛那位驚鴻一瞥的黑衣侍女。
好你個徐行之,家中藏了這麽多美人,還在山河間與本公子搶牡丹姑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這麽多地,你耕的過來嗎?
走到蓮池附近,忽聽到有人喊救命,夾雜著模糊不清的拍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