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晚上剛落地榕城就去了喬菁經營的清吧。
“時總考察完項目回來啦?”
喬菁笑嘻嘻的調侃著,這段日子星翰的事情不多,她晚上就會過來看看,一聽時卿來了當然也是第一時間趕到。
時卿要了杯酒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下,然後一口氣喝了半杯。
“我靠!!!你要借酒消愁?”
她搖搖頭然後放下酒杯,沉聲說道:“晏池和陸荊好像有什麽合作,應該是關於盛嘉的。”
喬菁也端了杯酒坐到了她的身邊,然後點點頭:“然後呢?你心疼陸斯年了?”
“當然不是。”
當然不是因為心疼,隻是看陸斯年這樣時卿認為孩子的事情他大概率是沒有參與的,更有可能都不知情。
她不是那種很極端的人,會一杆子把人打死,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造就了宋晚晚一次又一次的為非作歹。
如果當初時卿從宋晚晚第一次刁難就給她點顏色瞧瞧,又或許這一切都不一樣。
喬菁盯著她,作為局外人才是看得最清楚的:“晏池和陸荊合作,就算是對付陸斯年我覺得大概率也是出於你的原因。”
“我們幾個都是舊識,這些年晏池對你是什麽樣子自然不用我多說,就連你和陸斯年的事情我也沒有說很多,因為我知道你是個清醒的人。”
“如果可以考慮一下晏池吧,比起愛一個人被愛也許才是一種幸運。”
喬菁說完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她在感情上看似無所謂的態度其實時卿都明白,她曾經受過怎樣的傷。
回家途中她收到了來自晏池的信息,自從過完年以後她們確實也沒怎麽聯係,這和他以往的風格都不一樣。
時卿忍住了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衝動,她知道一旦這些話問出口晏池肯定會抓狂的。
可能是因為她太久沒回,還在出神間晏池的電話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