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隔著厚厚的門板都可以感受到晏池語氣裏的那種寒意。
時卿這才想起來剛才走的時候囑咐了原櫻她一個小時不下去就讓晏池來救自己的事。
隻不過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時卿走上前去準備開門,為的就是趕緊拉著晏池走,不然這兩人一見麵又得鬧不停了。
結果還沒等她伸手,陸斯年直接一把就拉開了房間的門。
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這麽麵麵相覷的站著,彼此眼裏都有著明顯的怒火。
“晏池,你聽我跟你解釋。”時卿不想讓他們鬧起來,所以隻好走過去扯了扯晏池的衣角。
陸斯年見不得她這個樣子,不由分說的就把人又一把扯了回來:“我們什麽都沒發生有什麽好解釋的。”說著他不屑的看著晏池:“剛才她遇到了危險是我救了她,你這個未婚夫未免有些不盡責了。”
聞言晏池也冷笑一聲:“我這個未婚夫盡責不盡責我不知道,但是怎麽也輪不著你一個前夫來指指點點。”
一看二人大有要吵起來的跡象時卿就一個頭兩個大,這場麵就好像小學生吵架似的。
她一把將看著要打起來的倆人分開:“夠了!都別說了。”
時卿看了眼陸斯年又看了眼晏池,多的一句話都不想說,她知道自己和陸斯年這麽共處一室晏池肯定是要生氣的,於是時卿拉起晏池的的手就往外走。
臨走時晏池依舊一臉怒氣的瞪了眼陸斯年,他的眼神仿佛在說“等著瞧”似的。
人都走了陸斯年也不耐煩的扯了扯領帶,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有十幾個來自沈逸的未接來電,剛才為了和時卿相處不被打擾他特意設置成了靜模式。
所以等他回過去電話的時候對麵的沈逸都急炸了:“陸總,所有的高層都還在等你,你大伯也一副要發火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