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時卿是被陸斯年扶著出來的,她已經哭得幾乎都要站不穩。
門外那群各懷鬼胎的人叫他們出來也大約明白了什麽,周桂蓉率先哭喊起來:“爸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啊?”
隨著她的哭喊,現場的一個個都開始鬼哭狼嚎。
時卿抬起頭冷眼看著她們,或許這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資格說什麽,更沒有資格去想這群陸家人究竟懷的什麽心思。
可是陸榮泰生前又有幾個人能經常去陪著他說說話?又有幾個人能在他生病以後第一時間趕到照顧?
“那你爺爺有沒有說遺產怎麽分配的事兒?”就在眾人都哭成一片的時候陸征第一個恢複了平靜,他假模假樣的抹了抹眼淚:“畢竟陸家這麽大個家族,老爺子一走每個人都要擔負起自己的責任啊。”
聽他這麽說周桂蓉也忙不迭加入她的陣營:“是啊,老爺子走了可是陸家還在,這時候必須得有人主持大局。”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通,陸斯年冷漠的掃視了一圈這些人,不禁感慨陸榮泰累了一輩子究竟又是為了什麽?
“爺爺早就安排好了遺產分配。”陸斯年說著拿出一個文件袋亮在眾人眼前。
一看這文件袋不少人眼睛都亮了,陸征甚至直接從他手裏一把搶過打開來看。
隻是他看著看著眼神就不對了。
“老爺子給我們分得少就算了,這些年我們確實沒給陸家增添過什麽了不起的項目。”說著陸征惡狠狠的盯著時卿:“憑什麽她都能得一份兒?”
此話一出又炸開了鍋,周桂蓉一臉不相信的搶過文件仔仔細細看起來,當看見時卿分得比她和陸忻還多的時候終於也忍不住開始撒潑。
“就是!時卿一個外人憑什麽得這一份兒!”
隨著她的憤憤不平現場除了陸斯年還有他二伯一家都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