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低頭看著陸荊剛才塞過來的名片,心想這人可能一開始並不是對她那麽感興趣的吧?一看陸斯年來了就燃起了男人的勝負欲。
隔著不遠的距離陸斯年看見時卿那麽認真的端詳著那張名片,心裏一陣不耐煩。
他扯了扯領帶走過去,然後一把拿走了她手裏的名片。
“陸總這是幹什麽?”時卿不解。
這生疏的口氣讓陸斯年原本就怏怏不悅的心情搞得更加不爽,他深邃的眼睛直視這時卿,然後當著她的麵把陸荊的名片撕了個稀碎。
這個動作說實話有些逗笑時卿了,因為現在的陸斯年就跟那種和別人吵架吵輸了然後氣急敗壞的小學生沒什麽區別。
“陸斯年,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時卿問。
幼稚?他這樣就叫幼稚?
陸斯年將已經碎了的名片隨意的灑進了旁邊的遊泳池,然後很嚴肅的看著時卿:“陸荊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知道的,別和他扯上關係。”他的語氣就像是一位為了女兒操心的老父親。
“我看你們陸家的也沒幾個好東西。”時卿回答得很不客氣,不過這確實也是她的心裏話。
陸斯年沉默了,他不想和時卿一見麵就水火不容的樣子。
從剛才到現在時卿甚至都沒有問問他的傷好了沒有,也沒問是不是他讓宋晚晚一輩子也出不來的。
“你今天怎麽來了?”
陸斯年換了話題,在他看來陸濟國應該也沒和時卿熟到可以邀請她來生日宴的程度。
“你二伯邀請的我啊,不然我還能翻牆進來?”
這樣開玩笑的語氣讓陸斯年放鬆了不少,看來被刺一刀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時卿都會和他開玩笑了。
不過他知道陸荊這家夥從小到大就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隻要是屬於他的東西陸荊都總想著去搶,甚至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陸斯年看著時卿,很認真的複述了一遍剛才的話:“陸荊從來都是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你還是別和他扯上什麽關係的好,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真的纏上你了,你就來找我,我替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