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才等到陸濟國找的搭線人。
“時小姐,陸書記都把情況給我說了,以後就由我和你全權負責這件事。你叫我梁秘書就行。”
眼前的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時卿本以為所謂的搭線人就是和陸征公司的人直接聯係就行,沒想到這時候還要憑空冒出個梁秘書。
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梁秘書十有八九就是陸濟國派來的眼線罷了,一是真的為了輔助時卿怕她出了什麽差池,二就是怕時卿轉頭把陸濟國賣了。
說來說去她都不得不感歎一聲薑還是老的辣。
“我明白了,聽說陸征的目前正在接觸房地產業,我這邊有塊還不錯的地皮可以拿出來用用。”
時卿也不是完全的依靠陸濟國,這幾天她其實也想出了一條自己的方案。
讓人最絕望的莫過於處在最高處的時候突然倒下,時卿也看得出不管是陸征還是陸荊他們對於錢都是很敏感的,既如此就可以從這個方麵下手。
“時小姐不如把你的計劃講來聽一聽,但是必須得是個穩妥的計劃,畢竟我們隻有一次機會。”梁秘書提醒道。
時卿了然的點點頭:“據我了解陸征目前正在找一塊合適的地皮,而我手裏剛好有好幾塊他一定會感興趣的,與其費勁的去搜羅他的那些罪證不如讓他破產,從此沒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梁秘書看著眼前這這個美豔的女人,年紀不大做的決定倒是足夠厲害,畢竟一開始陸濟國的打算隻是讓陸征和陸荊坐牢而已。
“時小姐,我看這個計劃可以試試。”
做好了決定時卿就立刻把鄭然從S城喊回了榕城,這件事一開始她並不適合出麵。
鄭然站在時卿的辦公室裏麵色凝重的盯著她:“小姐,可是如果這樣的話結果隻會是兩敗俱傷的,我們無論拿出哪塊地皮最終都隻會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