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在這個圈子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怒不可遏的站起身直直逼近時卿吼道:“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樣,若是換了其他人肯定要被嚇尿了,可惜時卿不是其他人。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人仗著自己有點兒權利就到處為非作歹,剛接手星瀚的時候時卿就不止一次聽過經紀人說那些導演,編劇要潛規則公司的女演員。
一想到這些人的醜惡嘴臉,時卿寧可讓她們不接戲也不能便宜了這些惡心的老男人。
“還沒喝夠?是不是要我再敬你一杯啊?”時卿直麵著他,眼睛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副導演被激怒了說著就要動手,陸斯年見狀又要起身。
隻不過另一個身影先他一步將時卿緊緊護在懷裏,羅夏就去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包間裏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他護住時卿然後轉頭看向副導演:“副導演消消火吧,又何必為難一個女生呢?”
陸斯年還沒站起來就沒他什麽事了,理智又將他拉回了座位。
是啊,時卿已經是他的前妻了,何必一次次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從前陸斯年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那驚人的自控力,這段時間確實失控得太多了。
時卿一抬頭就看見羅夏擋在她麵前,原來那個屁顛屁顛喊她姐姐的小屁孩兒也能挺身而出保護她了。
再看陸斯年,他就那麽麵無表情的坐在遠處,換做任何一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人遇見自己的前任受辱也會站出來吧?
時卿驀的苦笑一聲,她怎麽事到如今還能期待陸斯年會出手相助?真是太愚蠢了。
宋晚晚把這段時間陸斯年的變化全部看在眼裏,她一想到這種改變是為了時卿心裏就嫉妒的發狂,隻見她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走到了副導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