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池跟著鄭然一起來到盛嘉,沈逸很周到的招待了倆人。
“晏律師,鄭特助麻煩你們稍微等一下,陸總剛開完會馬上就過來。”沈逸說道。
晏池點點頭,剛剛來的路上他已經問清楚了鄭然目前的一些狀況,也從他口中得知時卿是離婚後才開始管理裎韻的。
沒一會兒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陸斯年穿著得體的西裝走了進來。
隻是他進門那一刻開始,晏池心裏的怒意更加旺盛。
“晏律師你好,我是陸斯年。”
作為一個叱吒商圈的男人,陸斯年僅一眼就看出了這位晏律師來者不善,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麽。
晏池和他身高將近,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這麽對立站著,身上都帶著常人無法企及的氣場。
鄭然和沈逸倆人都不敢吭聲了,因為眼前的人從氣場上就散發出了一種爭鋒相對。
晏池看著陸斯年伸過來的手並沒有打算和他握手:“陸總你好。”他說完就自顧自的坐下。
隻留陸斯年舉著的手尷尬的舉在半空。
陸斯年也不知道這位大律師是什麽意思?沈逸在之前就向他報告過這位晏律師是剛回國的精英律師,隻是剛回來就被裎韻納入麾下。
而且沈逸也說過晏池是律師界難得脾氣又好業務能力又強的,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陸斯年訕訕的收回手,原本和善的微笑也開始變冷,他拉過身前的椅子坐下:“晏律師好像對陸某有點成見?”
“陸總誤會了,我對不熟的人就是這樣。”晏池也冷著聲音回答。
陸斯年自覺無趣的點點頭:“行,那就開始走合同吧。”
明明是個很簡單的簽約儀式,在過程中晏池提出諸多雞毛蒜皮的問題,陸斯年即使心中不滿也都一一回答,他看出來了晏池就是想為難他。
合同內容總算是談完,晏池合上文件夾:“我要說的就是這些,陸總還有什麽問題嗎?”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著陸斯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