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時卿做了個夢,她夢見陸斯年哭著說後悔當初沒有好好愛她。
然後這時候宋晚晚出現了,陸斯年牽起她的手就走了。
醒了以後時卿都覺得這個夢多少有點扯了,難不成就因為宋晚晚昨天說的那些話?
今天下了很大的雨,原本的爬山計劃不能實行,本來這個綜藝大多數就是要拍戶外的,然後加上最近要連著下幾天的大雨導演幹脆就讓她們先回市裏休息兩天,不然全部拍的都是窩在房子裏的片段。
回市裏的路上時卿給喬菁和晏池打了電話,今晚賀淼安排了升職宴,他隻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把賀楠搞下台了。
也不知道是這家夥真的黑料太多,還是因為賀家老爺子聽說裎韻願意把城西的項目送給賀淼做才忍痛割愛放棄了小兒子。
時卿回景襄別墅換個套造型,剛出門就看見了晏池。
他撐著一把黑色長傘佇立在他的白色賓利旁邊,天十分陰暗就像是要塌下來一樣,晏池透過雨幕溫柔的笑著,看見時卿出來才緩緩走過去。
“我來接你。”
他們一起上了車,不同於陸斯年,晏池總喜歡放一些很輕柔的音樂聽得人昏昏欲睡。
“事務所還順利嗎?”她問。
其實時卿很想問上次為什麽不把盛嘉也要競爭青城山的事情告訴她,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已經讓鄭然拒絕了這次的合作,也沒必要繼續糾結了。
晏池認真的開著車,嘴角始終是帶著笑的:“很順利。”
“那就好。”
一時間車內陷入了寂靜。
晏池輕咳了一聲:“孩子還健康嗎?我聽說你去了古寨拍綜藝,要注意安全。”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關心起時卿的孩子,很明顯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別扭。
時卿撫上自己的肚子,母性光環瞬間亮起:“它很聽話。”
聞言晏池側頭看了她一眼,心裏不是滋味,但看見時卿這麽幸福的笑又覺得有些釋懷,他現在就是個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