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天氣也難得的放晴,時卿又回到了節目組。
今天導演組織了一場爬山賞楓葉的活動,大家穿著統一的服裝往後山走去。
已經是深秋,山上的樹葉已經泛黃或者泛紅,時卿好像也很久沒有這樣親近過大自然了,其實偶爾出來運動一下對寶寶也挺好的。
她正想著一個淡粉色的水杯遞到了她的眼前。
隻見岑月舒穿著一身純黑的衝鋒衣一臉平靜的站在階梯下麵把水遞給他。
“謝謝。”時卿有些疑惑的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不是岑月舒給她水杯時卿都忘了剛才出門得急沒帶了。
已經爬了一半的路程大家都有點氣喘籲籲的,剛下過雨的路也不是特別好走。
時卿襯著一棵樹看著遠處的唐依依,她正有說有笑的和宋晚晚說著什麽,早就一改那天生人勿進的樣子。
“不過你還沒簽公司嗎?我了解了一下你之前是玩樂隊的。”
時卿把水杯蓋好放進背包裏,問著岑月舒。
岑月舒點點頭:“之前有公司想簽我,但是限製太多我沒答應。”
其實在這個圈子裏很多不出名的甚至已經出名的藝人也隻不過是資本家賺錢的工具而已,他們或許根本就不想聽藝人的陳述。
時卿自己身為老板是很明白這些的,這幾天岑月舒對她的照顧讓她對這個看著冰冷實際溫暖的女孩兒有很大的好。
星瀚目前還沒有多少藝人涉及音樂行業,等這個節目錄完以後尋找一個還不錯的公司給岑月舒引薦一下吧。
她正想著導演就說歇息夠了就繼續往上麵走。
又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總算是到了山頂,上麵的風光跟下麵有很大的差異,成片的楓葉林紅彤彤的覆蓋著。
站在這個地方可以看見遠處七彩斑斕的彩葉山。
“好了,大家就先在這裏就地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繼續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