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從唐依依的嘴裏得到答案時卿無疑是很失望的。
她一直秉持著想要用正確的方式為她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孩子討回公道。
可是現實一次又一次的打臉,那些時卿認為公平的方式根本不存在。
時卿明白這件事跟宋晚晚絕對脫不了關係,可是陸斯年又會在這裏麵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呢?
會不會陸斯年其實是主謀,而宋晚晚才是那個幫凶呢?
這些想法一個個撞進腦海,時卿頭疼的靠在車座上,她真的有些累了。
晏池去買了兩杯咖啡回來,一打開門就看見時卿這幅愁容,心裏也不好受。
他將其中一杯咖啡遞過去:“阿卿,想哭就哭出來,我一直在的。”
晏池溫柔又有力量的聲音傳入時卿的耳膜,她眼眶一酸卻並沒有哭。
剛失去孩子那段時間已經快要把眼淚流幹了,時卿本以為自己每天忙忙碌碌的生活就不會有時間再去想這些。
可是每次看見宋晚晚和陸斯年這件事就會不自覺的浮現。
這讓她該怎麽忘?
見她不說話晏池也很心疼,他想越過車子的中控台抱住時卿告訴她“沒關係,他一直在的。”
可是現在的晏池依舊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去做這樣的動作,他也不想衝動的冒犯自己心裏愛慕了整整十幾年的小公主。
半晌過後。
時卿總算是平複了一下心情,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晏池:“抱歉,耽擱你的時間了。”
聞言晏池伸出手輕柔的揉了一下她的發頂:“傻瓜,別這樣說。”
原來的時卿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可能是因為現在車廂太擁擠,她和晏池的距離太近,所以這種曖昧的氛圍飄散到了車裏的每一個角落。
她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個氛圍:“你現在回事務所嗎?我準備回星翰。”
晏池抬腕看了眼時間,然後又將手表麵對時卿:“已經不早了,你確實不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