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從來沒想過和陸斯年離婚了還會有這樣的肢體接觸,幾乎是下意識她就推開了眼前的男人。
然後“啪”的一聲。
陸斯年這是第二次被時卿扇耳光了,但這一耳光並沒有將他打醒,他隻是很震驚的看著時卿。
“時卿……”
“別叫我!我嫌惡心。”時卿一邊說著還掏出包裏的紙巾擦著自己的嘴。
她那副表情是真的厭惡,因為一想到自己失去了孩子,這裏麵陸斯年還不知道到底扮演了什麽角色。
他又憑什麽這麽惡心自己?
一聽見時卿說惡心這兩個字,陸斯年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成了難以接受。
他從來沒想過有那麽一天會在時卿的嘴裏聽見惡心他這樣的話。
“陸斯年,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別逼我恨你也別來惹我,如果你真的期望我這樣那現在如你所願!”
時卿說完沒等他的回答頭也不回的進屋了。
對於陸斯年這個莫名其妙的吻她一點也不覺得開心,除了惡心還是惡心,他都要和宋晚晚結婚了憑什麽還來這樣作踐她?
時卿給晏池發了消息說自己已經睡下了,她做完這些把手機扔到一邊,盡量讓自己別因為陸斯年做這些事情影響到。
不知道時卿離開了多久,陸斯年失魂落魄的站在路燈下,光亮將他的身影拉長,在這冰冷的黑夜裏看起來格外淒涼。
他來的時候還在幻想,時卿會不會給他留一絲回頭的餘地,不過這麽看來她應該是更討厭自己了吧?
轉身上車,陸斯年心中除了怒火更多的是難過,這也是他二十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落寞。
從出生開始陸斯年就是天之驕子,後來接手了陸家的產業雖然一開始也有不順,不過也都變得平穩。
他以為自己的感情會把握在自己的手裏直到時卿出現了。
對於這樣強迫的婚姻陸斯年自然是不肯的,而且那時的他真的很欣賞宋晚晚的果敢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