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鄭然帶著已經醉倒的時卿回了酒店,隻是轉頭一看她已經睡熟了,他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叫她。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居然是晏池打來的。
“晏律師,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嗎?”
晏池這會兒正站在時卿所住酒店的門口,寒冷的天氣讓他的臉頰有些泛紅。
他的脖子上還圍著上次去探視唐依依的時候時卿送給他的那條圍巾。
“我今天正巧也來S城出差,阿卿呢?我打她的電話沒人接。”
聞言鄭然看了眼還在後座昏睡的女人,有點感慨還好晏池來了:“晏律師我們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你能下來一趟嗎?小姐喝醉了。”
聽見時卿喝醉了晏池一愣,他忙不迭應好然後掐斷了電話。
當他火急火燎的跑到停車場的時候鄭然已經站在車外麵等他了。
“晏律師,你幫忙送小姐上樓一下吧,我實在是不太好意思抱她。”
鄭然說得很坦然,這會兒時卿可以說是沒什麽反應的,要送她上樓就必須抱上去,可是他們身份有別鄭然萬不得已不能這樣做。
所以他突然有點慶幸這時候晏池來了。
晏池對他點點頭,一臉焦急的看著車內的時卿,原本就不太通風的車廂內充滿了酒氣。
他皺著眉問了一句:“她喝了多少酒?怎麽都醉成這樣了。”
“可能大半杯白酒。”鄭然把自己看見的如實回答。
聽見這樣的答案晏池更加煩躁,他一改平時溫柔的態度有些怒意的睨了鄭然一眼:“你這個助理怎麽當的?”
這還是合作這些日子以來鄭然第二次看見晏池發脾氣,第一次是因為見到陸斯年。
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的情況,可是晏池又好像說得沒錯。
晏池也顧不得和鄭然瞎掰扯,他脫下大衣蓋在時卿的身上,又彎下身體輕輕的將她橫抱起來。
也沒和鄭然說一句話就離開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