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防護服走進重症監護室,呼吸機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陸斯年的耳膜。
他緩緩的走到陸榮泰的病床前坐下。
陸榮泰今年已經八十多歲,沒生病之前身體一直都很硬朗,可自從生病以後整個人都瘦成了皮包骨頭。
現在就這麽躺在病**看起來一點生機也沒有。
陸斯年一向是個不會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他隻是默默的看著病**的人,心裏除了難受還是難受。
陸斯年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留下他和陸忻交給周桂蓉養,可是那時候的周桂蓉因為沒了靠山也整日酗酒對家裏的事情根本就是不管不顧。
隻有陸榮泰將陸斯年接到了身邊親自教養,可能正是因為這樣陸斯年繼承了他聰明的頭腦和對商業機敏的能力。
對於陸榮泰他除了感謝不知道還能用什麽其他的感情表達,因為周桂蓉酗酒經常將年幼的陸斯年關在房間裏,那時候也隻有陸榮泰能出現救他。
所以後來提及和時卿的婚事陸斯年並沒有那麽抗拒,當然也真的有一部分是因為陸斯年真的把她當成過宋晚晚的替代品。
可是在一起時間一長陸斯年就知道時卿終究不是宋晚晚。
她不像宋晚晚那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也沒有宋晚晚那麽重的功利心。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陸斯年為什麽會討厭那時候的時卿全是因為誤會,他錯把時卿的喜歡當成心機的討好。
那些拜金的言論也都是從陸忻和周桂蓉嘴裏聽來的。
那時的陸斯年剛接手盛嘉不久,忙於工作的同時根本就沒有心情顧及這位剛娶的女人,有什麽也總是給點錢打發了就是。
時卿也從來不是個會解釋的人,有什麽好的不好的她全都照單全收。
“阿卿……”
微弱的聲音喚回了陸斯年已經飄遠的思緒,他回過神才發現剛才是陸榮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