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父親!”
雋王像火山般爆發了,
“我早說過:他不是我的兒子!他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你們硬把他栽到我頭上的!我的血有的是!他用不了!”
“葉瑢年!”
天晟帝暴跳如雷了,
“羿兒危在旦夕,你還言三語四往一邊拉扯!你的命是朕給的,你的血,必須給朕的皇孫抽一點兒!”
“快點兒,瑢年!拖得越久,羿兒越危險!”
徐貴妃不停推著雋王勸道。
雋王氣極,瞅了瞅女醫,忿忿低吼道:
“你先檢測!若本王血型跟他匹配,你隨便抽取!肯定不匹配的!還不如省點時間試別人的血!”
女醫熟練地打開一個鐵盒子,用一個前端帶針的透明管子,分別從雋王和嘉羿的胳膊上,抽走了一管子血。
倆人拿著那管子血忙活了一陣子,稟報道:
“回陛下、太後娘娘,王爺父子倆的血型匹配,可以輸血了!”
“那快!快點兒!”
太後的拐杖搗著地麵“嘭嘭”響,響聲就像是交戰前敲擊的金鼓。
“我跟嘉羿的血型匹配?!這麽巧?”
雋王臉上肌肉抽了下,頗為訝異。
這下可好了!嘉羿總算有救了。
小家夥若有點兒好歹,自己可怎麽向他娘親交代呢?
“王爺父子倆血型匹配”!
這句話,像世間最美妙的旋律,在雋王的心中縈繞。
他如同飲了金樽清酒,酒意微醺,沉醉、興奮。
“父——子——倆......”
這三個字,從他唇上喃喃送出,他遊弋在甜蜜蜜的暖海裏。
當然,他得不停地、將探出頭來的理智重新按回去,以享受這麻醉帶來的片刻歡娛。
如果真的是父子倆,該有多好啊!
可惜……
嘉羿——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雋王轉頭看看胳膊,那裏有個小血洞,微疼,女醫已經將他的血抽走了一大袋,拿去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