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王不以為然:
“我昂藏七尺,胸懷錦繡,難道要倚靠裙帶關係,才能成事?母妃不答應,我這就去求父皇!”
“不許去!”
貴妃怒喝道,
“更換世子非同尋常,總得有合適的理由!玉兒母子有何過錯?!我看你是被豬油沁了心了!”
雋王黑著臉,桀驁不馴。看樣子,他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徐貴妃怕他鬧到天晟帝那裏,事情更加不好收拾,因此咬咬牙,決定各讓一步,息事寧人:
“一個王府,兩個正妃,天晟朝從無如此先例!不過……音宛為葉家開枝散葉,也算於皇室有功。本宮就腆著臉,去求求皇後吧!”
貴妃瞪了眼雋王,神色像鐵一般剛硬:
“更換世子的話,永遠都不準再提!”
看雋王心有不甘地離開,徐貴妃咬緊了牙根,對音宛也是心生嫌惡。
她覺得雋王此舉,一定是受了音宛的迷惑慫恿。
不顧雋王的前程,隻為自己的名位爭鬥,致使家宅不安,實在是不顧大局。
她必須得站在姚玉兒這邊,保住她和世子的地位,任誰也休想撼動!
提升音宛妃位一事,貴妃怕雋王生事,隻得答應了。
可她怕姚玉兒寒心,特意傳她進宮,好言安撫一番。
姚玉兒卻表現得格外寬容大度,反過來還勸貴妃不要擔心。這識大體的舉止,讓貴妃愈發心疼,喜歡。
皇後聽貴妃稟報後,欣然同意音宛晉升正妃之位。
她下了懿旨,蓋上鳳印,還親自為音宛主持了冊封儀式。
音宛接過了金質冊文,也覺得很開心。
她其實並不在乎這個,但這是雋王的一番心意,更重要的是,這件事——能讓姚玉兒大大地不痛快。
確實如她所預料的,姚玉兒為了這件事,氣得半死。
冊封音宛為正妃?!
這分明是在折自己顏麵,逞那妖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