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貪圖錢財之人嗎?!”
裕王神色之嚴肅,令人覺得姚夫人所講之話,是對裕王品德的褻瀆。
“姚夫人,混淆皇室血統,這是死罪,無法可解啊!本王思來想去,除非——”
“除非什麽?”
姚相緊張地問。
“除非本王將所有罪責以及汙名全部承擔起來,才能讓玉兒母子有條生路。”
裕王便如此這般,講了自己想到的解決方案。
姚相夫妻感激涕零,叩謝不已。
次日上朝,殿頭官替天晟帝傳詔道:
“朕念裕王年已而立,子嗣稀疏,特將雋王之子葉承嗣,過繼給裕王,其母隨往照顧。睿王葉嘉羿冊立為雋王世子。”
眾朝臣雖有疑惑,可聽上去卻也合情理,加之此事內情涉及皇室尊嚴,被嚴密封鎖,因此無人知曉其中原委。
天晟帝不願意多提此事,隨即轉移話題,提到了立嗣一事:
“眾卿,太子乃邦國穩固之根基。前日令汝等商議人選,不知結果如何?”
有大臣出列,奏道:
“陛下,根據我朝宗法:有嫡立嫡,無嫡立長。嫡子三皇子才智樸拙,因此應遵照立長原則,立陛下長子裕王為太子。”
“臣附議!裕王殿下賢德貴重,睿質端凝,確是繼國之良選。”
“臣附議!”“臣附議!”
裕王一黨紛紛站隊,方德直出列奏道:
“陛下,微臣認為:雋王天縱神武,英圖蓋世,若繼體承基,必能克隆鼎祚,承祧延慶。”
“臣附議!”“臣附議!”
雋王的舅父徐椽、徐可言等帶頭附議,其他支持者也紛紛表達態度。
雙方爭執不下,天晟帝咳嗽一聲,壓住了朝堂的混亂。
他看看姚相,問道:
“不知內閣是何意見?”
姚相施禮道:
“兩位皇子殿下都是人中龍鳳,內閣議起此事,確難取舍。不過……臣等縱觀曆史:廢長立幼,自古乃取亂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