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後麵的幾十艘糧船上的糧草,卻是無毒的。
倉場副總督早已安排好,這幾十艘船在半途中會離開原定航道,開往叛軍的地盤,給他們送去軍糧。
籍信今日淩晨悄悄行動,將前、後三十號倉場的糧草偷偷做了互換。
早朝,糧船離開南江渡口,運往前線。
一切,都按照韓冒進的計劃,按部就班、風平浪靜地進行。
唯一在他計劃之外的,就是裝在船艙上的軍糧,發生了調換。
......
一個月後。
“閃開——西南加急塘報!閃開——西南塘報送來了!”
一匹駿馬飛馳進入天晟京都,馬蹄在青石地麵上一掠而過......
此時天晟帝正在上朝,西南塘報剛剛送達他的手上。
他內心七上八下,手有些顫抖地,撕開了塘報的封皮,打開信件禦覽。
玉階下麵站著的裕王,眼底有幽光閃了一下,目光緊緊瞅著天晟帝的臉,呼吸都停住了。
“啪!”
天晟帝橫眉立目,重重地將塘報拍在了龍書案上。
發出的巨響,把眾臣驚得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
裕王嘴角浮現一絲陰冷的笑意。
看父皇的憤怒神情,想必是——計劃成功了!
他心頭湧起了狂喜。
玉兒,真是他的賢內助,好福星啊!
一進裕王府,玉兒就給他獻上了這條錦囊妙計。
姚相家族根深葉茂,人脈廣大,輕而易舉幫他實施了計策,除掉雋王,讓他坐穩了太子寶座。
“簡直是狗膽包天、罪大惡極!”
天晟帝怒罵道,
“南江知州韓冒進,竟敢勾結叛賊,於軍糧中投毒,妄圖毒害我朝廷平叛將士!”
什麽?!
裕王和姚相先自慘白了臉,心揪成了一團。
“竟有此事?!”
眾臣個個義憤填膺,“這韓冒進真是狼心狗肺,自絕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