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兒聞聽雋王口訊,就像被當頭潑下一盆冷水,呆愣住了。
這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啊!
可她——沒有新郎的軟言溫存,隻有自己一人苦守孤燈!
姚玉兒滿臉委屈,暗暗尋思道:
雋王平日裏處事理性冷靜,進退有度,也從不酗酒。為何一反常態,在成親當日——這麽重要的日子裏醉酒?!
會不會——她跟袁成籌的那件隱秘事,被他知道了?
自從袁成籌到了天晟京城,天晟帝對其格外恩遇,極力籠絡。這讓姚玉兒動了心思。
她於是有意接近袁成籌,向他示好,求他幫自己早日嫁入雋王府。
袁成籌哪經得住她的獻媚吹捧,加上有尚季公主的進言,袁成籌爽快地答應下來,並幫她達成了心願。
那日在相府,袁成籌來找她,色眯眯地對她動手動腳,索要“謝禮”,還施加暴力占有了她。
姚玉兒不敢得罪袁成籌,隻得半推半就依了他。反正在雋王眼裏,她四年前就已不是完璧之身了,根本不會露出破綻。
可現在——
雋王新婚夜卻不進洞房,會不會是因為她跟袁成籌的隱秘事——走漏了風聲?
姚玉兒思來想去,覺得事情做得機密,應該不會泄露出去。
就這樣輾轉反側,看著窗外星河一點一點黯淡,天空漸漸發白。
新婚夜,竟然成為她人生中第一個不眠之夜。
※※※
卻說袁成籌在天晟京都已滯留多日,今日終於向天晟帝辭別,要返程回國了。
天晟帝早就忍耐不住這位驕橫跋扈的瘟神了。
他假意挽留幾句,回贈了豐厚的禮物,命雋王親自帶上禁軍護送。
臨行前他千叮萬囑,交待雋王一定要將其安全送到天承境內。
雋王一行浩浩****出發了。
而何音宛,則快馬加鞭,曉行夜宿,朝著天承和天晟交界處的涇源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