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除非山無棱江水竭,冬雷震夏雨雪,照樣與君絕!
但是……
當雋王下樓要去探望姚玉兒時,音宛心裏為何有如此酸澀不悅的感覺?
她知道這是原主的情緒,她已經與原主合而為一,精神情緒都相融一體了。
她好像——不希望雋王離開自己,想聽他壞壞地說話……
理智!音宛在心裏狠狠地批判自己道:
你這是——還在乎他嗎?你就這麽沒出息?你忘記了被他拋棄的痛?忘了被他害得身敗名裂受盡白眼?
她調動來很多反對因素,想要毀掉心裏潛滋暗長的情愫。
最後,她不得不承認一個悲催的現實:
原主對雋王的愛戀,滲透入她骨髓深處的各個細胞裏,就像草根深埋在原野,春風一過,就難以遏製地蓬**來。
“誰認真,誰就輸了。這就是讓自己陷入煩惱的根源,丟開就萬事大吉了。”
音宛堅定了自己的情感,下樓回房休息。
火紅的燭光在窗格上跳躍,她滿腦子裏,依舊晃著雋王的影子。
他還在姚玉兒房裏,對她噓寒問暖吧?
姚玉兒不是好端端的嗎?怎麽突然就心口痛?難道——又在耍什麽花招?
那可是個綠茶婊!
此刻,她正施展媚術,軟語溫存,撒嬌撒癡,摟著他脖子迎合奉承吧!
男人就吃這一套,沒人逃得過綠茶的溫柔鄉。
管他們呢!美美地睡一覺要緊。
夜色越來越濃重,再漸漸褪去了黑霧,漸漸淺白直至天光大亮。
門外嬤嬤低低的講話聲,傳進音宛的耳膜中:
“王爺昨夜在姚王妃那裏宿了一宿?”
“是啊!風華園的嬤嬤說,王爺今天天亮才出了風華園,上早朝去了。”
“有人嚼舌根,說王爺那方麵不行,從不跟兩位王妃親近,看來是瞎說的……”
音宛呆坐了一會兒,心頭難以自抑地極不是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