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王接收到了姚玉兒的求助。
他焦急難耐,像困獸般急走了幾個來回,數次張口想向天晟帝求情,都被徐貴妃以目阻止。
於是,他將滿腔怒火,發泄到阻礙他們好事的始作俑者身上:
“你以為嫁進雋王府,有你的好?!我警告你:趁早抽身,或許還能留條小命!”
“啐!本小姐敢上九天攬月,敢下五洋捉鱉。猛虎來了我伏虎,太歲頭上敢動土!你有工夫,還是替你自己的小命操操心吧!”
雋王被她一句話堵得上不來氣兒,見姚玉兒泫然欲泣,他過意不去,走到身旁安慰,還故意讓音宛聽到:
“你放心,就算她進了王府,名義上占了正妃之位,本王卻能讓她生不如死!”
姚玉兒盈盈施禮道:
“謝王爺垂愛。玉兒不願與他人分享王爺,也不想讓王爺為難。還是讓玉兒獨自承受所有的苦吧!”
她又撲簌簌下了一場桃花雨,搖搖地往前走了幾步,又深情繾綣地凝望雋王一眼,目光淒楚哀怨,回身掩麵而去……
雋王無奈地看著她背影消失,一臉的不忍。
回過頭來,雋王眸裏充滿憤怒和戾氣:
“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可怨不得我!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地獄無門我偏投!”
何音宛語氣更強,針尖不讓麥芒:
“本小姐天性直走橫行,鬼擋殺鬼,神擋殺神!難道怕你不成?你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
雋王氣得張口結舌,竟對不上話兒。
他憤然一甩袖,怒衝衝暴走出廳堂,將還未進行完的婚禮程序撂在那兒。
天晟帝和太後也沒工夫跟他計較,都隻顧著逗弄小皇孫啦!不時還心情大好地交待賓客們吃好喝好。
皇子成親的喜悅,早被意外得孫嗣的狂喜蓋住了。
隻有新娘一人,被司禮官引導著,進入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