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閣樓”一詞,音宛才算明白了:
雋王說的是他倆在閣樓上觀賞璋王府火景的那晚,雋王在姚玉兒房裏宿了一夜。
“她在房裏燒了……迷香,我不大懂藥,所以……”
音宛聽明白了。
寵幸了姚玉兒,還撒謊說被人家用藥,拿這番說辭來哄騙自己,真是渣男本質。
“既然當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音宛不屑地斜睨一眼,奪路就走。
“我說的是真的!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渣男瞬間被激怒了,漲紅著臉,眉宇間神色嚴峻,更可氣的是,他還把音宛揪住了。
“真的假的,跟我什麽相幹?!放手!”
音宛一掌擊過去,對方趁勢抓住她手腕,突然將她抱進懷裏。
他的手臂如鋼筋鐵骨,輕而易舉地將音宛勒到了他身上。
勒得太緊,他身上的溫熱簡直燙到了音宛,音宛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卻像柔軟的草莖碰到了磐石,根本無濟於事,隻能被動地緊緊貼在雋王胸前。
雋王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她都能聽到,在風麓山時他身上那種馨香的味道又重溫。
這一切都讓音宛恍然若夢,一陣沉醉迷失……
“何音宛,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試試。”
從她頭頂落下來的聲音清潤好聽,可內容裏卻是滿滿的威脅。
這種情況下,傻子才再說一遍。
“呃……”音宛勉強喘口氣,為了獲釋,不得不示弱道:
“有心也罷,無心也好,跟我不相幹。”
“不相幹嗎?”
說完這句話,頭頂上方沉寂了一會兒,再講話時,聲音有些沙啞了,
“這麽說……得讓它跟你有相幹?”
“嗯?”
他這是什麽意思?
音宛疑惑了,抬頭去看雋王的神情。
她的下巴即刻被對方握住,撞進她眼簾的,是一對兒憤怒、卻又流淌著欲望的、目光灼灼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