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案該如何偵破?”
葉冀著急地催問。
智囊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得回答說:
“大人莫急,此案,容卑職們再做斟酌。”
“不急?!能不急嗎?!若是給雋王搶了先,兵部尚書的位子,可就拱手讓人了!我可是給了你們重金的!快給我想辦法破案!”
“葉大人,還有一條線索可查!”
智囊團裏一個老者開口了:
“黑附散這種毒藥非常少見,隻能在黑市購得。大人可派人到天晟和天啟的黑市打探,看近期有什麽人購買過此藥,就能順藤摸瓜,找出刺客。”
葉冀立即吩咐下去,派人到黑市查探。
雋王這邊的偵破,比葉冀領先了一步。
風悉已經親自去兩國黑市調查了。
雋王也沒閑著,跟方德直一起,在官驛裏現場查探,詢問每一處細節,研究文慧公主提供的材料,斟酌案情。
一來二去的,一個月過去了,可偵破卻沒有太多進展。
調查的雙方都在暗中較勁兒,但胥山鎮表麵上卻是風平浪靜。
一日,疾馳的馬蹄聲闖進了雋王居住的客棧。
“王爺——宮裏出大事了!”
原來,一個午後,文慧公主正與日漸複原的蘇日勒王子說話。
忽然,王子神情痛苦,呼吸急促,雙手一個勁兒地抓咽喉和前胸部位,抓出了一個個血道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文慧大驚,慌忙派人去請音宛。
偏偏音宛不知去了哪裏,禦醫趕過來察看後,束手無策。
院首隻得戰戰兢兢地稟報道:
“雋王妃的醫術怪異,臣等難以企及一二。王子此症,莫非是因開胸或是輸液導致?解鈴還須係鈴人,公主還是找雋王妃過來看看吧!”
此時太後等人聞訊趕來,見王子的掙紮痛苦狀,都急得不行,一迭連聲地命人緊尋音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