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妃道:“太後放心,瑢年已經去查了。”
穆寒帶仵作去仔細查驗,回來稟報雋王道:
“王爺,兩個女醫都是被一刀刺入心髒斃命,從傷口看,凶手使用的是一把三寸左右的彎刀。”
“彎刀?”
雋王蹙了蹙眉。
插在蘇日勒王子胸前的,也是一把天啟人常用的彎刀。
他又問道:
“女醫都在宮裏住。事發當晚,可有人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沒有。”穆寒搖頭道,
“女醫都住得偏僻,卑職查問過值守太監和那個院裏的人,都沒有發現異常情況。卑職覺得——這個凶手跟行刺王子的凶手,極可能是同一個人。”
穆寒停頓了片刻,用力抓了下太陽穴,接著道:
“王子精通武功,在中刀之時下意識地躲避,才躲過一劫,不然,很可能也跟女醫一樣……”
穆寒的分析跟雋王不謀而合。
文慧公主跟他講過:王子負痛之後驚醒,下意識地擊出一掌,這才使刀刃紮進身體的位置淺了些。可惜,房間太黑,他沒看清刺客的模樣。
雋王忽然心裏一動,二話不說出了房間。
“王爺呢?”
像是刮來一陣風,風悉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突然出現在穆寒麵前:
“我的人已經查到了:那個在黑市購買黑附散的人!”
“你確定?”
穆寒精神一振。
“沒錯!本來購買的人就不多,我一個個做了篩查才圈定的,已經叫人畫了圖像。王爺呢?”
風悉大喇喇地湊過來他的腦袋,好奇的眼睛滴溜溜地瞅著穆寒。
“不知道!剛剛出去了!”
穆寒沒好氣地,將眼前那個腦袋撥了過去。
那個腦袋又頑固地擺了回來:
“你不是他肚裏的蟲子嗎?猜猜他去哪兒了?”
“十有八九,去找何側妃了。”
雋王,還真是找何音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