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過一場,音宛撫著墓碑,碑上新刻的文字印痕棱角清晰,上寫:“外孫玉隱府君之墓”。
原來,玉公子是那位老者的外孫。
白發人送黑發人,難怪老者遭受重創,痛苦如斯。
記得老者曾說,他是個外鄉人。現在看來,他跟玉公子一樣,都是天承人。
他們——莫非都跟天啟國主有仇?
不然,玉公子怎麽會鋌而走險,去刺殺天啟舊主呢?
老者也明明心懷國土,卻背井離鄉,十多年來都旅居在天晟京郊?
難道說——有某種理由,他無法回去?
玉公子說,他的家族遭受過一個大的變故。音宛隱隱覺得,這變故——一定跟天承國主有關。
音宛有心回去問問那位老者,可轉念又想,自己畢竟是個外人,自己的夫君還害了老者的外孫,隻怕他不會對自己吐露真言的。
這件事,還須自己暗中打探清楚,也好替玉公子完成未了的心願。
想到此,音宛對墓碑深鞠一躬,說道:
“玉公子,請您安息。您的親人由我照看,您此生未盡事宜,全交給我何音宛!”
秋風瑟瑟,落葉蕭蕭。
音宛再次回望著墓碑上“玉隱”兩個字,兩行珠淚,從她光潔如玉的美麗臉龐上悄然滑落。
她咬了咬唇,轉身離去了。
不遠處一棵老樹的樹幹後麵,轉出一個高大秀頎的人影。
他看看地上的供品,抬頭目送音宛的背影消失,又將目光移在墓碑中榜“玉隱”兩個字上。
“玉允珩,希望你記住本王的話:音宛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想再聽到:音宛跟你之間,有什麽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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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宛被雋王打傷的消息傳到姚玉兒耳中,她別提有多開心了。
自從知道玉兒懷了雋王的孩子,徐貴妃高興得不得了,三天兩頭派人送補養品、吃的用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