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宛剛出去不久,雋王突然回府來了。
原來,上早朝時,天晟帝下了諭旨,派他到京外一個州郡去公幹。
他扳指頭算了算,一去一回,至少得一個月的光景。
好容易才跟音宛住在一起,床榻還沒暖熱,就又不得不分開了。
雋王暗暗怪父皇不“體恤臣子”,可無法推辭,時間又趕得緊,隻得吩咐人收拾行李。
他自己趕緊衝到昭陽院,想跟音宛告別,誰知卻撲了個空。
“唉!”
雋王遺憾地長歎一聲。
他隻得交待昭陽院的下人,讓她們盡心服侍王妃,又吩咐風悉道:
“你在昭陽院多安排些暗衛,保護好王妃,不準任何人欺負她。”
風悉是見識過音宛本領的,扯了扯嘴角,大喇喇地回話:
“卑職認為,王妃不欺負別人,就已經不錯了,誰還敢欺負她呢?就連王爺都害怕她呢!”
他即刻感到身上一冷,原來是主子冷厲的目光投過來,將他剜了好幾眼,“哼”一聲拂袖走開了。
“你的嘴怎麽就不會把個門呢?!”
穆寒真心覺得這個同伴不爭氣。
“我有說錯什麽嗎?”
風悉一臉疑惑,回想了一遍,
“好像沒有啊!”
穆寒有點兒怒其不爭,連連點頭讚道:
“你沒說錯,你說得對極了!隻是,你少說了一句:求王爺賞風悉一個大嘴巴!”
“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啊!”
風悉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眼睛卻翻上去瞟著穆寒,一臉諂媚狗的神色:
“你開導開導我唄!”
“我問你:什麽叫‘連王爺都害怕她’?!”
“不是這樣嗎?”
風悉瞬間直起脖子,理直氣壯地反問,“傻子都能看出來啊!”
“可隻有傻子才會說出來!”
穆寒用指節敲了敲風悉光潔的額頭,
“腦子是個好東西,下次出門記得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