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兩的銀子,能抵得上我的性命?!”
音宛輕悠悠的話飄過來。
“那……一萬!”
姚玉兒咬咬牙,狠狠心,先過了這關再說,“一萬兩銀子,總可以了吧!再多,我可真沒有了。”
“宛兒,好宛兒,”
徐貴妃在一旁相勸道,
“你是最寬宏大量的孩子,就念在你們都服侍雋王,這一家門裏的家事,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是啊,是啊,”
如妃忙幫腔,半勸解半挑唆,
“宛兒,你看你母妃親自跟你們說和,母妃的麵子,總不好不給的吧?讓人家說你不孝,傳出去,這名聲可不好聽。”
“說得有道理。”
音宛點點頭,
“母妃的麵子不能不給,可我這口氣咽不下。要不這樣吧,再罰姚玉兒跪一個時辰,反思過錯吧!”
“那怎麽行?!”
如妃像被踩到了尾巴,
“她是有身孕之人,懷著皇孫呢!單看在皇孫麵上,你就不能提這無理要求!”
徐貴妃忍下不滿之氣,依舊陪上好臉:
“宛兒,跪一個時辰,隻怕粗仆健婢也吃不消,何況身懷六甲之人呢?要不,就讓她再給你好好賠個不是,你消消氣,行不?”
“那好吧!”
音宛的神色通情達理,“讓她給我磕個頭,賠個不是,這事就算了。”
“太過分了!”
如妃又像被咬了一口,“玉兒是正妃,你是側妃,讓她給你磕頭,豈不是亂了禮序!”
“如妃娘娘,你錯了!”
音宛淺淺一笑,“這會兒,您侄女不是正妃,是誣陷害人的罪犯!”
“我……”
如妃張張嘴又閉上,再張嘴又閉上,像垂死的蟾蜍在吐最後幾口氣。
“算了,就這樣吧!”
徐貴妃想早點將這麻煩完結,趕緊答應音宛的要求,
“玉兒,你到底是有錯在先,就給她磕個頭,讓這個事兒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