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趙汝年被囚禁在皇宮的消息時,阮禾剛好決定要跟趙汝年商量一下孩子究竟該不該留下來。
他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個暗示,這個孩子她可能留不下來。
丹玉一直陪著她的,聽見這個消息時阮禾的表現非常鎮定,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
便去找到了趙塗打聽消息,“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怎麽還會被關起來啊?”
趙塗現在也很想知道,太子被廢已經昭告全國了,現在他們也不確定趙自成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要是他現在逼宮,他們該怎麽做?
“不知。”他態度有些著急,但是他知道他現在隻能守著祖宅,先守護好這裏的人。
丹玉對一介武夫沒什麽好責怪的,她也知道現在的局勢不明朗,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
若是趙汝年他們得罪了皇上被囚禁那就還好營救。
但若是因為奪位隻怕還要牽連家中。
“我現在應該帶著阮禾走嗎?”丹玉不在乎別人的生死,但是她在意阮禾的安全,現在又有孕在身,她怎麽都不放心。
趙塗其實有這個意思,但是他做不了主。
最主要的是,阮禾願不願意也是很大的問題。
“帶夫人走,夫人願意嗎?”
丹玉一下就啞口無言了,因為他們都知道阮禾絕對不會同意走的,她不會離開趙汝年的。
這就陷入了死循環了。
阮禾表現的實在是不正常,她居然開始躲在屋中不出來了,丹玉每次去看她,都發現她在練字。
“丹玉姑娘,夫人這樣是不是不太對勁啊?”連粗心大王王大力都發現了,他蹲在窗戶下麵,小聲的問丹玉,“你要不要找夫人聊聊?”
跟他一樣蹲著的丹玉撐著自己的下巴也很愁思,“我也想,但是我一進去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宮中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你們越朝的皇帝凶不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