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接到信的時候,一顆心才算放下來了,趙汝年被放了出來,他們現在沒事,隻是接下來要打仗。
希望阮禾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趙夫人!”阮禾的心還沒能落地多久,就聽見了王大力焦急的聲音,他背著一個人從院外進來,渾身都是血。
分不清是誰的。
趙塗出去辦事還沒有回來,如今這院中做主的就是阮禾。
“這是.....陳寨主?”阮禾被丹玉扶著過去,就看見王大力將背上的人放在了**,那人渾身泥濘一片,大大小小的傷口數不清。
像是從戰場上剛抬下來一樣。
“我出去巡邏時發現了陳寨主,他渾身是血地躺在草叢中,看樣子是這樣逃過了一劫。”
他氣喘籲籲,而**的陳牛奄奄一息。
“去找大夫。”阮禾轉身又對丹玉道:“丹玉,幫我準備一些幹淨的水來。”
她雖然沒有醫術,但是簡單的清理傷口還是能做到的,她將陳牛的衣服用剪刀撕開,那交錯縱橫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丹玉倒吸了一口涼氣,“阮禾,這麽重的傷能救活嗎?”
那血已經染紅了床單,刀刀見骨,阮禾手都有些顫抖,但是她必須咬住牙幫忙清理,陳牛不能死。
王大力將大夫找過來的時候,阮禾已經將陳牛的傷口中的血汙清理了幹淨,大夫看了他們一眼,像是在詢問這是經曆了什麽?
“他剛從戰場上回來。”王大力一個不會撒謊的人。
但是大夫卻信了,“是從陳家寨來的?”
陳家寨?那不就是陳牛的寨子?阮禾覺得心跳都快停了,“大夫,那邊出什麽事了?”
年邁的大夫看了阮禾一眼,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這個舉動讓王大力一凜,一把揪住了大夫的領口,“你在看什麽?”
丹玉也警惕了起來,他們都將阮禾護在了身後,絲毫不讓大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