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躺在地上,旁邊是滿臉血跡的丹玉,那一腳踹在了她的腹部,那裏疼的已經發麻,她知道,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淅淅瀝瀝的血從下麵流出,洇濕了她的襦裙。
“將軍......”那踹了阮禾的將士,還沒來得及衝趙自成喊冤,就被趙自成一把擰斷了腦袋,“還不滾?”
其他幾個人忙不迭的散去。
趙自成看著躺在血泊中的阮禾,麵色陰沉。
“將軍,他們開戰了。”守衛跑進來報信,“將軍。”
“那就應戰,還跟我報什麽?”他彎腰將阮禾從地上抱了起來,那動作裏居然透出了一絲溫柔,他看著阮禾低聲道:“你現在幹淨了。”
趙汝年根本沒有聽從四皇子的部署,他直接上了戰場,當了先鋒。
而趙塗,也將趙家軍中的一些人帶了過來,兩方人馬差不多。
本來四皇子是讓趙汝年坐鎮的,沒想到他直接廝殺。
“大人,我來接管這裏。”趙塗將趙汝年往身後護著,“大人,先去救夫人吧。”
阮禾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外麵都是廝殺的聲音,他們居然直接在城中廝殺,阮禾卻不想起來看。
她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身邊沒有人,趙自成不在,她卻不想逃了,就這樣吧,來一把大火燒了這裏吧。
外麵傳來了很多人奔跑的聲音,阮禾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床帳。
她突然爬了起來,她最後要再做點什麽。
大概是趙自成現在自己也應顧不暇,根本沒有讓人看著她,阮禾拖著虛弱的步伐,丹玉的屍體還在地上躺著,她走過去。
脫了自己的外袍蓋住了丹玉。
期間有人路過她身邊,但是根本沒有看她一眼,他們在忙著對付外麵的敵人,過了一會兒,外麵的刀劍聲越發近了。
府裏所有的士兵的都出去了。
阮禾從每個房間裏拿出了油燈,沿著院子裏潑了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