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年在她話音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經堵住了她的嘴巴,甚是想念這四個字就刻在了趙汝年的腦子裏。
天知道他有多想觸碰他的阿禾。
這半年來,他百般忍耐,看著她近在咫尺卻不能碰,不能多看,不能多想。
她的吻依舊膽小,仰著頭承受著狂風暴雨,內心也下起了雷陣雨。
阮禾偷偷走神,接吻居然是這麽美好的一件事,在她所謂的記憶力,她是沒有談過戀愛的,甚至是對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都不完整。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種記憶叫選擇性失憶,她不願意記起這裏的一切,包括自己是作者這件事,她都深埋在了腦海裏。
街道空曠,天色昏暗,今晚連月亮都害羞躲了起來,隻依稀能看見遠處的王府燈火通明,因為他們的主人還未歸家。
站在街道擁吻,女主人被男主人直接攔腰抱了起來。
阮禾隻覺得趙汝年的力氣真大。
“你不是經常會腿疼嗎?還抱得起我?”她本意是關心他一下,卻沒想到讓他誤會了,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
嘴角浮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來,“阿禾,你才多重?”
“我的阿禾很輕,我即便是又無法站立,也能將你抱回家。”
這個邏輯問題?阮禾本來是想糾結他的邏輯問題,但是發現趙汝年的話中有別的意思,什麽叫又無法站立?
難道他之前是......
對啊,家裏一直放著一個輪椅,難道趙汝年以前是站不起來的?還是說隻是受傷而已?
“那你腿疼....”
“不疼。”趙汝年抱著她走到了府前,看守的侍衛行了禮卻不敢幫忙,在他們眼裏,王爺和王妃一直相敬如賓。
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
一時有些拿不準。
“備水。”趙汝年一進去就吩咐照顧阮禾的一個丫鬟準備熱水,“告訴林也,今晚我睡王妃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