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年跟林也易了容回到了越城,他們沒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曾鈺家。
此時趙汝年正跟曾鈺坐在一起。
“這件事我無法做主。”趙汝年看著曾鈺,“必須要想辦法告訴太子,兵權雖然在我手上,但我要是單獨行動。”
“那就是叛變。”
曾鈺長歎了一口氣,他真心問趙汝年,“值嗎?要是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有加入這個紛爭,是不是現在就是逍遙的?”
趙汝年聞言隻是看著他,良久後才吐出一句話,“那我可能就遇不到阿禾了。”
曾鈺沒辦法說什麽,因為趙汝年這句話正中他的心,要是沒有這些事,他大概也遇不到她的阿煙。
“你就幫我傳話,剩餘的事情我來做,你去請辭吧。”
趙汝年其實一直在想給曾鈺的後路安排,他這件事不知道會冒著什麽風險來,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曾鈺請辭。
然後帶著阮煙離開這裏。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哪怕皇上會懷疑他,因為曾鈺是他一手提拔的,現在這個緊要關頭請辭,就是變相的在反抗了。
“怎麽?事到如今你還想將我排在外?”曾鈺雙眼通紅,他看著趙汝年清瘦的臉龐,很想罵他。
但是想到他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他好,他又罵不出口。
“趙汝年,一同長大,從來都是你護著我,上次開戰在即,你也將我支開,如今到了用我之地,你又將我摘出去。”
“還是不是兄弟?”
曾鈺明知道趙汝年是什麽意思,但是他現在就是很生氣,有難同當,趙汝年那裏卻隻有‘有福同享’。
“你即將為人父,還需要我多說嗎?”趙汝年也很生氣,顧全大局就很難嗎?
“你若做不到,就當我是為我家阿禾行善積德,曾鈺,他們家再經不起這樣的事情了。”趙汝年雙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