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汝年走的那天很倉促,因為瀾義那邊再次來了死侍請,說明倉義已經完全等不下去了。
阮禾去送了他,回來的路上整個人都是懨懨的,但是總有人觸黴頭。
她才在回府的路上就看見了陳央,她居然走進了一家製作衣服的店,阮禾覺得奇怪,她們的衣服都是專人定製的。
整個府上,包括下人都是。
陳央到這兒來做什麽?
她站在街口偷偷看了許久,直到半天後陳央從店裏出來,手裏抱著一件衣袍。
那衣袍是男子的衣袍。
“王妃,這陳夫人是要做什麽?”
阮禾也很想知道,趙汝年的衣服是不允許外麵做的,她這件衣服難不成是做給她爹的?
“不管了。”阮禾提著手裏的好東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現在要去給她的小侄子送新的小玩意兒,她在送完趙汝年之後看見的街邊東西,覺得甚是好玩。
阮煙現在還在坐月子,一個人卻也不無聊。
因為曾鈺帶孩子十分搞笑,就一個孩子,有那麽多仆人,卻還是被他搞得雞飛狗跳的。
阮禾進去的時候,他正抱著孩子在換尿布,手法已經比前幾日嫻熟許多。
“來,看看這是誰?”
他竟然將小家夥的腦袋直直的撇過去,讓他盯著剛進門的阮禾,阮煙嗬斥了一聲,“你小心點。”
阮禾撲哧一聲笑出來,從小就聽見別人說,爸爸帶孩子要孩子的小命長。
沒有危險的時候,爸爸就是最危險的存在。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阿禾,送走了?”
阮禾點了點頭,“送走了。”
她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床邊,知道阮禾現在心情不好,“過來,阿姐抱抱你。”
阮禾被她哄小孩兒似的言語弄的哭笑不得,雖然是她第一次跟趙汝年這樣分開,但是她知道,當下的情況就是這樣。